摘  要：职业教育是特色鲜明的类型教育，“德技并修”为职业教育技能人才培养提供了科学实践范式。本文立足人本主义视域，紧扣职业教育“为谁培养人、怎样培养人、培养什么人”的根本问题，将技能人才“德技并修”的育人向度具象化为生命人、职业人、社会人三个维度，厘清三者内在耦合逻辑。以青岛职业技术学院为实践案例，阐释其通过实施生命筑基工程、职业赋能工程、社会定向工程，构建“生命筑基-职业赋能-社会定向”闭环育人路径的实践探索，并从资源、品牌、传播三个层面，提出多元主体跨界融通、场景创新打造品牌、立体矩阵协同传播的发展思路。

关键词：德技并修；职业教育；生命人；职业人；社会人

2018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强调，“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德与才是评判新时代人才的核心标尺。2022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改革的意见》，首次明确职业教育功能定位由“谋业”转向“人本”，强调服务人的全面发展，破除“矮化”“窄化”职业教育的传统认知。2024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十四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江苏代表团审议时强调，大国工匠是我们中华民族大厦的基石、栋梁。“谋业”到“人本”理论视域转变，将“德”与“技”两个核心议题统一于一体，“德”是技能人才培养的内在隐性的核心素养，“技”是技能人才培养的外在显性的能力体现，两者相辅相成、不可偏废。聚焦新时代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核心逻辑与实践场域，“德”“技”“并修”共同构建起技能人才培养的“一体两翼”，其中，“德”与“技”构成协同发展的“两翼”，“并修”则是统筹二者融合的核心“主体”，在人本主义视域下，下沉到院校办学实践层面，可拆解为生命人、职业人、社会人，以回答“为谁培养人、怎样培养人、培养什么人”这一教育的根本问题。

一、“人本主义”视域下职业教育的向度解读

2016年，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首次明确将“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作为教育根本问题进行完整表述。人本身是兼具主体性与社会关联性的复杂存在，正如孔子提出“君子不器”，强调教育要培养全面发展的“君子”，而非只会单一技能的“工具人”，社会人、职业人、生命人重新建构起技能人才“德技并修”的具象实践路径。具体而言，生命人对应培养什么人，回答“育成什么样的完整个体”；职业人对应怎样培养人，解决“如何培育职业能力”；社会人对应为谁培养人，明确“育人的价值归宿”，三者涵盖了人的自然属性、社会属性与实践属性。

青岛职业技术学院从实践主义视角出发，溯源教育根本问题的提出背景与发展脉络，以“培养什么人—生命人、怎样培养人—职业人、为谁培养人—社会人”为对标参照体系，探索构建“生命筑基-职业赋能-社会定向”闭环育人实践路径，培养出呈现个人特色、职业特点、社会特征的“完整的人”。

二、“生命人-职业人-社会人”三维协同育人模式的内在耦合

从“谋业”本位转向“人本”导向，本质是职业教育育人逻辑的系统性重塑。以“生命人-职业人-社会人”三维协同育人模式，落实“生命筑基-职业赋能-社会定向”闭环育人实践路径，实现与教育根本问题的深度内在耦合，形成了兼具理论深度与实践价值、彰显校本辨识度的育人范式。青岛职业技术学院坚持“宽素质、精技能”高素质技能人才培养目标，实施生命筑基工程，以“生命人”向度涵养学生个人特色，实施职业赋能工程，以“职业人”向度锻造学生职业特点，实施社会定向工程，以“社会人”向度厚植学生社会特征，着力培养兼具个人特色、职业特点、社会特征的德技并修“完整的人”，形成了独具校本特质与区域特色的人本育人范式。

三、“三维”向度落地的校本实践：青岛职业技术学院的探索

青岛职业技术学院一直秉持着“厚德乐学、修能致用”的办学理念，坚定不移地锚定职业教育类型定位。学校以马克思主义人的全面发展理论为根本遵循，将“德”与“技”以“并修”方式有机融入“社会人、职业人、生命人”三维育人向度内涵，为职业教育培养技能人才的“德技并修”提供了可落地、可复制的实践样本。

（一）“社会人”向度：实施生命筑基工程，构建大思政体系

“社会人”维度彰显教育的社会属性，其核心要义是回应 “为谁培养人”这一方向性根本命题。马克思指出“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其既揭示了人的社会性本质，也确立了“社会人”责任导向与家国导向。青岛职业技术学院始终坚守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初心使命，实施生命筑基工程，从个体、社会、国家三个层面，将公民素养培育、社会责任塑造、国家认同厚植贯穿人才培养全过程，构建起“全主体参与、全链条贯通、全领域覆盖”的大思政育人体系，把“社会人”培育融入学生成长全过程，打造具有职业教育特色的育人范式。

全领域覆盖，厚植国家认同：构建党建引领“四联四驱”三全育人体系，以党建为引领，创新构建“学校与社会、学校与企业、学校与家庭、学院与书院”四方联动，“思政育人、专业育人、文化育人、实践育人”四维驱动的“四联四驱”三全育人体系，将家国认同培育作为思政教育的核心主线，全链条、无死角延伸至人才培养的每一个环节。

全链条贯通，履行社会责任：以“三年、四期、六季”即学生在校的“三学年”，每学年“四学期”、春夏秋冬四季再加上迎新季、毕业季的六季，顶格贯通设计学生全学业生涯周期社会责任塑造体系，锚定学生在校3个完整学年，贯通从入学启蒙、能力淬炼到职业启航的全成长周期；每学年以春夏秋冬四个学期为基础，春秋学期以显性教学课堂为载体，冬夏学期以隐性实践课堂为载体，把社会责任全面融入实训教学与跟岗实习，实现“在校育人”与“在岗育人”的无缝衔接；在春夏秋冬四季基础上，叠加学生生涯关键节点的迎新季与毕业季，形成“十大文化主题月”校园文化品牌，开展学雷锋志愿服务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月、“红动青职”党建月等品牌活动，年均参与师生超万人次，实现全链条无断点的社会责任塑造闭环。

全主体参与，培育公民素养：以“一校四院”协同育人架构为核心抓手，构建“专业学院+书院+产业学院+社区学院”协同育人新格局，联动学校、学生、企业、社会等多方主体力量，其中，专业学院推动素养培育与专业教育深度融合；学生社区书院以特色活动推动素养培育向生活场景延伸；现代产业学院依托产教融合，联动青岛本土链主企业，以岗位实践培育学生职业素养；马克思主义学院筑牢思想根基，统筹思政课程与课程思政建设，提供理论与师资支撑。

（二）“职业人”向度：实施职业赋能工程，深耕产教融合生态

职业教育“怎样培养人”，习近平总书记曾指出，要坚持产

教融合、校企合作，坚持工学结合、知行合一，引导和支持社会资源特别是行业企业积极支持和参与职业教育。职业人是指具备职业素养与岗位胜任力的技术技能人才，其核心是让学生具备安身立命的职业本领，需通过“校企合作、产教融合”，搭建“德技并修”的育人载体，明确了人才培养的实践路径与方法策略。

青岛职业技术学院始终锚定“职业人”培养核心目标，实施职业赋能工程，以深化产教融合为核心路径，坚守德技并修、工学结合的育人准则，以“面”扩容厚植沃土、以“线”贯通畅通路径、以“点”破局精准发力，构建形成了特色鲜明、闭环完善的德技并修青职育人模式。

以“面”扩容，厚植职业人发展生态沃土。聚焦产业岗位核心需求，深入推进校企合作“1+1+N”工程：每个专业群至少与龙头企业共建1个产教融合实训基地、1所新型产业学院，与中小微企业共建N个协同创新共同体。与海尔、海信等产业链“链主”企业共建17所产业学院、270余个实训基地。牵头成立2个市域产教联合体、2个全国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作为山东省唯一高校当选国家轨道交通装备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常务理事单位，落地教育部现场工程师专项培养计划，开设“振超班”“智造蓝领”定制专班等特色项目，校企双导师联合制定培养方案，将企业技术标准、岗位规范、工匠精神融入课程体系，让学生在校即对接职业岗位，筑牢职业素养与专业技能双重根基。

以“线”贯通，畅通职业人成长全链条。学校紧密对接山东“十强”产业与青岛“10+1”创新型产业体系、“4+4+2”海洋现代产业体系，以产业链为牵引，坚持将“专业建在产业链、专业群融入产业群”，实施“252”专业群建设，即重点发展2个高水平专业群，提质发展5个优势专业群，突破发展2个特色专业群，健全专业随产业动态调整机制，构建职业人成长全周期培养链条。与海尔、海信、海湾、京东等200余家知名企业开展深度合作，实现从专业共建、课程共研、实践共训，到技术攻关、就业对接、终身成长的全链条同频共振。校企联合开展技术服务项目500余个，获评教育部供需对接就业育人项目，同步服务海尔、赛轮等龙头企业海外布局推进职教出海，让学生技能提升与职业发展纵向贯通、横向拓展。

以“点”破局，精准锚定职业人育人靶心。以产业链主企业需求为落脚点，秉持“需求侧牵引供给侧”的改革逻辑，推动教育供给与产业需求的动态匹配。学校深耕与海尔集团长达三十年的校企合作积淀，打造的《实境耦合・生态融合・共生共长：青职 - 海尔校企共同体育人模式的三十年实践》项目，成功入选教育部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典型案例，获教育部分管领导批示肯定。以产业前沿认知导入为突破点，发挥“智汇青职・企业家讲堂”核心载体作用，搭建产业主体与教育主体的直接对话通道，邀请产业链链主企业的董事长、总裁来学校开展专题授课，将产业前沿需求、企业实践经验直接融入人才培养环节，将劳模精神、劳动精神、工匠精神等全链条融入育人全过程。以深化“岗课赛证”综合融通为发力点，全链条贯通岗位需求、课程体系、技能竞赛、职业证书等，构建“世界-国家-省-市”四级竞赛体系，学生在省级及以上大赛获奖159项，毕业生职业技能（资格）证书获取率达99%，实现以赛促学、以证强技，推动学生专业技能与职业素养双向提升，真正落实德技并修、工学结合，让学生成长为高素质复合型“职业人”。

（三）“生命人”向度：实施社会定向工程，搭建全生命周期服务体系

马克思、恩格斯指出，人在“生产自己的生命”的同时，也在“生产他人的生命”，并在这一过程中生成对应的社会关系。换言之，人自身的生命生产与全面发展，既需要个体内在生命素养的系统性涵养，也依赖于适配生命成长的外部社会生态的整体性建构。适切于“生命人”向度，青岛职业技术学院，实施生命定向工程，既聚焦青年学生在校阶段的生命素养全方位培育，又延伸至个体终身职业发展与生命成长的全链条支撑，统筹“内在全维度素养涵养”与“外在成长生态系统性构建”两大核心维度，搭建覆盖学生在校成长、职业发展、终身学习全流程的系统性育人工程。

内在全维度素养涵养层面，以“培养什么人”为核心出发点，从“德智体美劳”为落脚点，系统嵌入文明修身、体质提升、心理健康、技能提升、美育浸润、劳动教育六大行动，构建起覆盖学生个体生命成长全维度的素养涵养体系。

以文明修身行动涵养青年品德。大一结合新生入职教育、侧重思想水平提高和个人品德锤炼，大二结合社会实践和成果展示、侧重家庭美德弘扬和社会公德提升，大三结合就业创业教育、侧重职业道德培训，分时段、分年级，育炼文明修身长效机制。以体质提升行动夯实生命成长根基，创新体育课程改革，引入适配学生兴趣的体育项目，开展多元体育活动，有效改善学生体质状况，提升学生运动兴趣与参与度。以技能提升行动育炼青年本领。将职业技能竞赛作为提升人才培养质量的核心抓手，以赛项项目化驱动为路径，设立技能竞赛交流月，全方位锤炼学生的专业核心能力与综合职业素养。以心理健康教育行动健全青年人格。在教学阵地，实现“必修课+选修课”心理健康教育课堂育人全覆盖。在活动阵地，每年定期举办为期一个月的心理健康节活动（5月）和职业心理素质训练月活动（10月）。在网络阵地，激活学校心理导航网站、“QD心灵导航”微信公众号等专业宣传路径功能，精准推送心理知识。以体质提升行动健康青年体魄。精心打造校园阳光体育月度竞赛特色品牌，每月定期开展3项专项赛事活动，年均组织各类体育竞赛及配套活动超20项，激发全体学生的运动热情，让体育文化成为校园文化体系的重要支柱。以美育浸润行动陶冶青年情操。遵循“审美感觉、审美认知、审美体验、审美表现、审美创造”五阶递进美育规律，持续优化完善“艺术课程+专业课程+公共课程”一体化课程体系，打造“专美融合、五阶递进、三维一体”的训育结合美育体系。以劳动教育行动磨砺青年意志。严格落实劳动教育学分要求，打造“通识必修+专业融合”的分层课程体系，打造“专业实训+校企协同+社会服务”三维实践平台，组织学生参与岗位实训、公益实践等活动。

外在成长生态系统性构建，青岛职业技术学院在终身教育理念视域下，突破校园育人的时空边界，统搭建起支撑学生终身发展的完整外部成长生态。为个体生命全周期发展畅通渠道、搭建平台、持续赋能，实现个体生命成长与社会发展的同频共振。

构建多元立交的人才培养体系，打通学生成长通道。构建“中职-高职-本科”贯通的人才培养体系，与本科高校合作开展对口贯通分段培养，与中职学校联合开设五年制高职专业点，为学生提供学历提升的畅通渠道。建设开放共享的终身学习平台，完善学分银行制度。依托国家职业教育智慧教育平台，建设校级终身学习在线平台，开放了优质在线课程，涵盖专业技能、职业素养、创新创业、人文素养等多个领域，面向在校学生、毕业生、社会学习者免费开放。同时，作为山东省职业教育学分银行试点单位，建立完善的学分认定、积累与转换制度，实现了学历教育课程、职业技能培训、职业资格证书、社会实践成果的学分互认与转换，为学习者搭建了终身学习的“立交桥”。建立毕业生终身跟踪服务机制，为毕业生职业成长持续赋能。依托校友会，搭建了校友交流合作平台，针对毕业生就业创业需要，开设了新技术提升培训班、职业技能等级认证培训班，提供创业孵化、政策指导、资金对接等服务，帮助毕业生适配产业技术变革，提升职业发展能力。学校大学生创业孵化基地被评为省级创业孵化示范基地。近三年，毕业生就业满意度超99%，用人单位对毕业生职业发展能力的满意度超98%。面向社会开展全年龄段职业教育服务，践行终身教育使命。学校以服务国家全民终身学习战略和青岛区域产业高质量发展为核心打造“青职培训”品牌，以山东省首批工匠学院（青岛工匠学院）为牵引，打造职教师资培训、志愿服务培训、职业技能培训、专技人员培训、服务外包培训、东西协作培训、高等学历继续教育、社会考试服务等“青职培训”八个子品牌，构建了全链条、多元化、专业化的培训服务体系，是山东省职业教育和社会培训领域的标杆品牌，先后获评全国新时代“终身学习品牌项目”、山东省“终身学习品牌项目”。

四、作为工具的“谋业”：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现实审思

“有用”和“无用”辩证统一。老子在《道德经》中提到：“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因此，“学以致用”是基础，“无用之大用”是理想。以此观照职业教育，人本与谋业并不矛盾，二者是目的和手段的关系，谋业是手段和基础，人本是目的和发展。

资源赋能：多元主体协同，重构跨界育人的资源生态。基于资源依赖理论与协同治理理论，职业教育作为跨界教育，技能人才培养高度依赖于异质性资源的整合与转化。在“社会人、职业人、生命人”三维育人向度下，从宏观到微观视域下，破解校际边界掣肘和资源错位痛点，需突破传统办学组织框架，构建“政行企校”跨界融通资源库，构建权责清晰、利益共享、动态迭代、高效转化的资源生态体系。在资源库的架构中，政府主体牵头搭建资源统筹的制度框架与保障体系，破除资源跨主体、跨区域流动的制度壁垒；行业主体主导输入职业标准、岗位规范等核心资源，搭建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的精准对接桥梁；企业主体深度开放生产场景、技术工艺、实训岗位、产业导师等一线资源，推动产业资源向教学资源的标准化、体系化转化；学校主体联动整合课程体系、师资队伍、教学科研、校园育人等核心教育资源，承接资源的教育化转化与课堂化落地，推动资源从“分散存量”向“聚合增量”的系统性升级。

品牌赋能：场景创新融合，建构类型发展的品牌体系。基于品牌建构理论与场景理论，职业教育作为类型教育，社会公众对职业教育的价值和辨识感知，决定了职业教育的社会认同边界、资源吸附能力与可持续发展的底层支撑。在场景开放维度，全面开放青岛技术博物馆、青岛市智能仿真公共实训基地、海尔三翼鸟生产性实训基地等核心显性育人场域，将抽象的职业教育内涵转化为可触摸、可体验的沉浸式场景，让社会公众零距离感知职业教育的技术价值与育人逻辑，从根源上消解职业教育的“认知黑箱”。在场景建构维度，聚焦“智汇青职”主品牌力量，融合“企业家讲堂”“名师者说”“国学讲坛”“校友者说”等子品牌，让企业家、大国工匠、优秀校友等入校，以鲜活的产业实践、极致的匠人追求、真实的成长轨迹为核心，系统搭建与显性场域同频互补的隐性育人场景，打破传统课堂的时空边界，构建起“时时可育人、处处能育人”的隐形文化育人矩阵。

传播赋能：立体矩阵协同，力构职业教育的价值认同。基于议程设置理论与媒介建构理论，职业教育作为公知教育，传播叠加放大作用，力构职业教育的社会认知与价值认同。主流媒体深度叙事，主流媒体作为权威议程设置的核心主体，是建构职业教育主流价值叙事、引导正向社会舆论的核心阵地。学校深度联动中央、省、市三级主流媒体，以深度专题报道为核心载体，将学校本土化的育人实践提炼升华为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可复制典型样本，借助主流媒体的权威叙事与议程引导，学校有效建构了职业教育的正向主流形象，牢牢掌握了职业教育传播的议程设置主动权。新媒体矩阵裂变传播，对新媒体传播具有碎片化、社交化、可视化的核心特征，学校联合融媒体平台，以多端口、宽覆盖、颗粒化的内容生产逻辑，构建起职业教育大众传播的大流量生态格局。

作者：秦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