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随着我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对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越来越紧迫，亟需构建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新机制。本文从落实《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的视角，聚焦“三个不足”，破解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难题；围绕“三个层面”，构建产业支撑高职教育新机制；开展“三力建设”，促进产教深度融合发展；实现“三个转变”，形成产业驱动高职教育发展新动能，推进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

关键词：《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产业支撑高职教育校企合作

职业教育是现代大工业生产的产物，与经济社会发展紧密相关。随着我国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产业升级和经济结构调整不断加快，各行各业对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越来越紧迫，职业教育重要地位和作用越来越凸显。《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第三条指出，职业教育是国家教育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促进经济、社会发展和劳动就业的重要途径。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完善职业教育和培训体系，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这为新时代职业教育发展指明了方向。2019年1月，国务院印发《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国发〔2019〕4号)(以下简称《实施方案》)，这是推动新时代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具体行动方案。笔者结合学习，就落实《实施方案》，构建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新机制，推进高职教育高质量发展做些思考和研究。

1.聚焦“三个不足”，破解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难题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这是我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的必然选择。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不仅要求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而且对教育满足经济发展的需求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对照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要求，我国高职教育发展必定是一个十分复杂且非常漫长的过程，这其中的一个重要制约就是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面临着难题。

1.1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不足

职业教育是面向人人的教育，经济社会越发展，越需要高质量的职业教育，这在国际上已成为一种共识。随着现代经济的发展，教育、研究、人力资本、制度环境等因素在经济发展过程中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就提高经济增长质量而言，在劳动力方面有教育与培训的要求，以提高专业化人力资本的积累水平。长期以来，我国经济发展最缺乏的是技术人才和熟练工人，在向效率驱动型经济增长模式加速转变的情况下，更是如此。究其深层次原因，是由于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不足所致，这种不足体现在产业发展产生了巨大的人力资本需求，劳动者掌握生产过程的基本原理与技能，为广泛开展职业教育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但产业却没有为高职教育提供的这些人力资本“买单”，对处于经济转型和产业升级时期的我国而言，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因为长此以往，产业支撑不足会导致高职教育发展“供血”不足，相应地会对现代产业体系的健康发展产生不良影响。

1.2企业参与高职办学动力不足

校企合作是一种以社会需求为导向的运行机制，这个过程由企业和学校共同参与，在互利互惠的基础上，双方各自发挥自身的比较优势，通常体现为在办学资源、人才培养、技术研发、师资培养、岗位培训、学生就业等方面的合作。然而在实践运作中，企业参与高职办学动力不足，究其原因表现在以下三方面：一是企业需要应用型人才，而高职院校以理论授课为主，这种教学方式不能满足企业所需人员培养要求；二是职业教育的形式从产业现场训练转变为学校形态教育后，采用企业生产模式对学校的教学环境进行改造，势必要增加对学校的投入，这与企业以营利为目的的理念产生了冲突；三是即便是进行了投入，但这种投入是一种长期投资，很难期望在短时间内取得收益，加之国家在财政、税收等方面没有配套的政策倾斜，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企业参与高职办学的积极性。

1.3产业教育深度融合互动不足

加强职业教育不仅是教育问题，也与经济工作有着直接而密切的联系。因为职业教育关系到亿万劳动力的就业，既是教育问题，也是经济问题，更是重大的民生问题。高职教育不仅要满足作为职业世界的企业的要求，而且还要满足受教育者作为个体发展的需要。实践中，受体制机制等多种因素影响，人才培养供给侧和产业需求侧在结构、质量、水平上还不能完全适应，传统的学校职业教育存在着一定的缺陷，“两张皮”问题仍然存在，如对产业和市场的需求变化反应相对滞后，教学内容和培训项目针对性不足，导致毕业生在就业方面不具备竞争力，加上教育成本较高但收益率较低这些因素，导致高职教育发展面临着越来越大的制约。特别是多数高职院校是在脱离行业主管部门的情况下开展办学，这在很大程度上使产业与教育深度融合受到影响，学校与产业的互动不足，更奢谈深度融合。

2.围绕“三个层面”，构建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新机制

关于产业支撑高职教育这个论题，以往的有些看法是含混不清的，总体上还是就学校谈职教多。笔者认为，职业教育体系的核心不在层次的分类上，既然职业教育属于教育的一个类型，普通教育是可以办的。职业教育体系的核心是构建企业发展、技术进步、社会进步等支撑和引领职业教育的体制机制，这才是在高职教育最难的地方。笔者从宏观、中观、微观三个层面出发，构建产业支撑高职教育新机制，只有这种机制建立了，《实施方案》提出的举措才可能落实。

2.1宏观层面：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重点是推动质量、效率、动力三大变革，目的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一个国家制造业在价值链中的位置，取决于技术、管理和技能等诸多因素，而归根结底都与劳动者的人力资本水平密切相关。因此，产业升级的前提是技能升级。”就高职教育而言，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涉及高职教育对资源变化的反馈反应，这在人力资本市场上得到更加明显的体现。作为国民教育体系和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组成部分，高职教育以培养多样化人才、传承技术技能、促进就业创业为己任，以服务发展、促进就业为面向。在贯彻落实《实施方案》的过程中，高职教育要坚持以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在新技术革命条件下转变发展方式，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提升发展质量，通过推动人才供给侧改革，促进技术技能积累，实现人力资本的最优配置，为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提供坚实支撑，以高职教育的高质量发展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2.2中观层面：发展壮大现代产业体系

发展壮大现代产业体系是培育经济新动能的主要路径，随着产业结构不断优化，生产日益从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和知识密集型转变，这种产业结构深深影响着劳动力就业结构。《实施方案》把职业教育摆在经济社会发展全局进行谋划，最大限度凝聚各方共识，着力推动形成现代产业体系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合力与互动。而只有在实现自身发展的基础上，产业反哺高职教育的能力才能切实得到落实，企业作为重要办学主体作用才能得到更好发挥，也才能更好履行反哺职业教育的社会责任。与此同时，政府应通过制定促进校企合作办学有关法规和激励政策，强化行业企业在职业教育改革中的主体作用，支持企业通过校企合作共同培养培训人才，不断提升企业价值，从而在传统产业的转型提质和新兴产业的创新增效中构建产业支撑职业教育新机制。

2.3微观层面：构建企业参与办学格局

职业教育以就业为导向,以服务为宗旨，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是建设人力资源强国的必由之路，由职业教育所培养的数以亿计的高素质劳动者和技术技能人才则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重要的人才保障，而这正是我国经济转型升级所需要的。“如果没有雇主的参与，职业教育势必与工作实际失去联系”“职业教育改革的压力大多来自企业界”。于是，1991年世界银行发布关于职业教育和培训的政策文件，提出全新的职业教育发展战略，鼓励发展由企业和雇主承办的职业教育，因此，职业教育的主要办学模式应从学校本位向产业、行业、企业本位转变。从我国建设人力资源强国角度出发，企业是人力资源的最重要的需求者，探索建立适应高职教育特点的办学格局离不开企业重要办学主体作用的发挥，鼓励有条件的企业特别是大企业举办高质量职业教育，各级人民政府可按规定给予适当支持。与此同时，要完善企业经营管理和技术人员与学校领导、骨干教师相互兼职兼薪制度。因为“某些类型的知识如果能同时与实际问题相结合会掌握得更好；某些技术的发展既要求有专门教育又要求有经验，而这种技术就可以部分通过企业，部分通过学校来进行”，这是推动高职院校办学治校水平和人才质量的重要条件。

3.开展“三力建设”，提升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新水平

随着现代经济的发展，教育、研究、人力资本、制度环境等因素在经济发展过程中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就提高经济增长质量而言，在劳动力方面有教育与培训的要求，以提高专业化人力资本的积累水平。在我国经济转型和产业结构升级背景下，高职教育在教育改革创新和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作用正不断增强，其服务发展和促进就业的实践指向更加明确，实现内涵式发展就需要发挥产业支撑高职教育潜力。在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过程中，开展“三力”建设即激发产业支撑动力，促进行业协调能力，推动企业参与活力，深化产教深度融合，提升产业支持高职教育发展能力和水平。

3.1激发产业支撑动力

2017年12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17〕95号)，提出用10年左右时间，总体形成教育和产业统筹融合、良性互动的发展格局，促进教育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有机衔接。这对高职教育和产业发展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一方面，高职教育需要从产业发展中挖掘教学资源，另一方面，产业发展需要得到高职教育的有力支撑。因此，在传统产业改造提升和促进新兴产业加快发展过程中，健全完善高职教育以需求导向的人才培养模式，按照专业设置与产业需求对接、课程内容与职业标准对接、教学过程与生产过程对接的要求，解决人才教育供给与产业需求的结构性矛盾，增强高职教育对经济发展和产业升级的贡献度，以激发产业反哺高职教育的动力。

3.2促进行业协调能力

行业协调对高职教育发展有显著影响，特别是行业组织在履行发布行业人才需求、推进校企合作、参与指导教育教学、开展质量评价等职责，并建立行业人力资源需求预测和就业状况定期发布制度等方面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因此，行业组织在协调产业发展方面的作用才有更大的发挥空间。特别是在政府深化“放管服”改革的背景下，行业组织承担着更多的中介职能，以此来联系教育与产业。

尤其是引导行业企业参与教学过程，共同开发课程和教材等教育资源，以多种形式支持企业建设兼具生产与教学功能的公共实训基地。同时，加强行业指导、评价和服务，分类制定行业指导政策，促进行业协调能力的提升，着力解决高职专业与行业、产业匹配度不够的问题；促进创新链、产业链、市场需求有机衔接，形成与区域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产教深度融合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为新常态下的中国制造升级和区域经济发展注入强大动能。

3.3推动企业参与活力

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过程中，企业是职业教育发展重要的供给侧，这是因为，企业发展对需要何种类型的高素质劳动者和技术技能人才提出了需求，与此同时，企业对如何实施培养这些人才又给出了具体的方案，上述需求与供给都会在劳动力市场上反映出来。事实上，2000年以后，我国的劳动力市场无论在规模方面，还是在结构方面都发生了深刻变化，最为突出的表现就是对产业发展所需的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持续上升，对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更加迫切。在这方面，作为用人部门企业的需求和要求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因此，必须进一步激发企业参与产教融合的积极性。在这种情况下，为更好落实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2018年2月，教育部等六部门印发《职业学校校企合作促进办法》(教职成〔2018〕1号)，这个制度旨在通过鼓励企业举办或参与举办职业教育，发挥企业的重要办学主体作用。企业参与职业教育，一方面，有助于学生掌握产业最新发展动态和技术成果，弥合理论与实践之间的罅隙，另一方面，也有助于解决中小企业在技术研发、项目培训等方面人力与物力的不足。作为市场主体和办学主体，企业也要抓住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的有力时机，参与高职院校教学过程，共同开发课程和教材等教育资源，以多种形式支持企业建设兼具生产与教学功能的公共实训基地，紧扣经济转型和产业升级实施创新驱动，在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中发挥重要作用。

4.实现“三个转变”，形成产业驱动高职教育发展新动能

《实施方案》提出，经过5~10年左右时间，职业教育基本完成由政府举办为主向政府统筹管理、社会多元办学的格局转变，由追求规模扩张向提高质量转变，由参照普通教育办学模式向企业社会参与、专业特色鲜明的类型教育转变(以下简称“三个转变”)。可以说，“三个转变”都是具体针对推动社会多元办学特别是企业参与举办高职教育的问题而提出的，因此，落实《实施方案》，就必须以实现“三个转变”为目标，形成产业驱动高职教育发展新动能。

4.1实现向政府统筹管理、社会多元办学的格局转变

要推动由政府举办为主向政府统筹管理、社会多元办学的格局转变，就必须注重发挥行业企业作用，通过加强校企合作，深化产教融合，实现职业教育与产业协同创新，推动教育、科技、产业资源集聚和整合，创新产教融合机制体制，促进校地共建、行业指导办学、产教协同等方面合作发展，与此同时，贯彻落实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厚植企业承担职业教育责任的文化环境，引导社会各界特别是行业企业积极支持职业教育。这方面，教育主管部门应会同有关部门研究兴办职业教育的企业教育费附加减免政策，继续完善激励机制，为社会力量兴办职业教育探索更多路径，激发行业企业参与职业教育的内生动力，推动多元办学格局形成。

4.2实现向适应经济转型发展、提高质量的体系转变

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是适应经济转型发展的内在要求，这就要求由追求规模扩张向提高质量转变。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加里·贝克尔指出，“企业学校之间互补成分的多少部分取决于已有的定形知识的多少。新行业技术的培训一般首先在工作中进行的，因为企业总是首先认识到这种新技术的价值，但是，随着需求的发展，某些教育就会转移到学校。”对于高职教育而言，通过服务平台搭建，整合各类优质资源，引导项目、资金、人才倾斜支持职业教育，强化师资队伍和实训基地建设，积极培养“双师型”教师队伍；建设智慧职业教育云平台，基于云计算和大数据，打造集在线学习、移动互联服务、在线管理考核、对接行业产业于一体的信息化平台。启动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加快构建适应培训需求、中高职相衔接的职业教育培训体系并加强对培训的协调与指导，为新常态下的产业升级和经济转型注入强大动能，提供有力支撑。

4.3实现向企业社会参与、专业特色鲜明的类型教育转变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对高职教育提出新机遇和新挑战。

实现由参照普通教育办学模式向企业社会参与、专业特色鲜明的类型教育转变，这是基于当前我国国情的现实选择，是对高职教育发展的规模、结构、效益和强度科学测度后得出的正确结论。可以说，我国高等职业教育从其生发的那个阶段的形态——短期职业大学开始就与产业部门有着天然、密切的联系，具有鲜明的产教融合特征，学生对在校学习与在工作场景中实习的感受与体验存在一定的差距，尤其是有些工作能力及其应变方法只能在真实的工作场景中才能习得。因此，高职教育要牢固树立新发展理念，以促进就业和适应产业发展需求为导向，以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为引领，致力于形成与区域现代产业体系相匹配的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体系，服务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推进高质量发展。

5.浙江金融职业学院的案例与经验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金融活，经济活；金融稳，经济稳。经济兴，金融兴；经济强，金融强。”经济是肌体，金融是血脉，两者共生共荣。浙江金融职业学院(以下简称“学校”)的前身为中国人民银行直属的国家级重点中专——浙江银行学校，2000年调整由浙江省管理并升格办学，学校名在金融、情在金融、历史在金融、资源在金融，服务贡献更在金融。近年来，学校抓住浙江省万亿金融产业发展战略机遇，扎根浙江大地办学，致力于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培养高素质职业化金融人才，可以说，学校既是产业支撑高职教育发展的受惠者，同时也是其强有力的推动者。

5.1依托产业精心打造高水平专业群

学校适应改革开放对金融人才的需求而生，适应浙江省推进高等教育大众化的需要升格办学，适应浙江省实施“八八战略”、各项工作走在前列的新要求而不断扩大专业门类，为金融产业发展培养60000余名高素质职业化专门人才。近年来，学校聚焦金融、立足服务，构建起以金融类专业为核心、财会商贸类专业为主体、人文艺术和信息技术协调发展的龙头引领型专业结构，先后开设金融管理、农村金融、国际金融、投资理财、保险、互联网金融等专业，金融类专业学生占在校生人数的40%。与此同时，学校还通过金融类通识课程、金融模块课程、订单培养等途径扩大金融教育受益面，满足浙江省各金融单位对高素质职业化专门人才的需求。特别是与金融系统合作建立的银领学院，坚持以订单培养为始点、以校企合作为平台、以工学结合为抓手、以双师团队为依托、以开放办学为特征、以优质银领为目标，十年累计为浙江省金融机构培养优质银领10000余人，较好满足了金融事业发展的要求。在多年的办学实践中，学校立足大金融、服务大市场，还通过校政行企合作成立了应用型金融人才研究院以及小微金融学院、普惠金融学院、邮政金融学院、金通理财学院等特色产业学院，精准服务金融行业需求，毕业生受到用人单位欢迎。

5.2面向行业开展高质量培训

国务院、浙江省委省政府和教育部一系列文件要求高等职业院校开展高质量培训。学校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就广泛面向行业开展函授学历教育，又长期举办金融干部培训班，1997年经中国人民银行总行批准成立浙江省金融高级人才培训中心。2000年以后，学校又成立了浙江金苑培训中心，在为各专业培训师资的同时，协同各金融主管部门、各金融监管部门和金融经营机构开展职业培训，先后举办过地市县金融办主任研修班、商业银行行长培训班、金融客户经理培训班、金融业务转型提升研修班等，既有适应从业的岗前培训，又有新业务新产品的学习培训，更有中高层次的研修提高，20多年来，累积培训超过10万人次。当年的干部培训班学员大多走上各金融机构省分行、市分行、县支行领导岗位，更涌现了一大批基层机构法人代表。近年来开展的高层次人才培训和转型升级培训，为促进浙江省万亿金融产业发展，特别是为温州金融综合改革、丽水农村金融改革、台州小微金融改革、湖州/衢州绿色金融改革、嘉兴科技金融改革、宁波保险综合改革等国家和浙江省重大金融改革提供了及时的、强有力的人才支持。

5.3为建设浙江金融强省提供智力支持

学校一直是发展浙江地方金融产业的倡导者、研究者和推动者。根据金融类高职教育的特点精准办学和服务定位，学校将地方金融发展理论和政策研究与高等职业教育理论和政策研究作为重点，并成立了相应研究中心。浙江地方金融发展研究中心自2006年成立以来，坚持以“打造浙江金融强省”为宗旨，20余份报告受到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监会、浙江省委省政府领导的批示肯定和有关部门的采用，成为浙江地方金融发展研究的重要智库之一。研究中心主动构建以浙江金融职业学院为基点，浙江省人民政府金融办、中国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浙江省银监局、浙江省农村信用联社等组成的“1＋8＋X”合作机制，每年举办学术交流和专题论坛，先后承担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项目特别是大量的浙江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和省科技厅重大攻关项目，出版专著和学术文集20余部，承担重大课题20余项，发表论文和研究报告200余篇，为深化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大对民营企业金融支持、服务浙江万亿金融产业提供强大的智力支持。

5.4利用校友总会凝聚发展力量

在历史传承和行业积淀过程中，学校毕业的校友大多集中在浙江省金融系统，一些高层次杰出人才开始在北京、上海等总部发展，多数金融机构的领导班子成员均有学校校友，有些金融机构甚至整个班子成员均为“浙金院”的毕业生，学校被业内誉为金融界“黄埔军校”。为了更好凝聚校友力量，助力浙江金融事业发展，学校于1995年就成立了法人社团的校友总会，目前已成为5A级社团组织。校友总会以凝聚校友力量、助力母校发展、促进经济繁荣为宗旨，经常性组织学术交流、发展论坛，开展互学互鉴，并通过校友回馈母校、共享母校资源等途径对校友进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再教育，进行服务实体经济、防范化解风险的再认识，并通过资源整合，为浙江经济社会发展和金融事业多做贡献。据权威调查表明，学校毕业的校友充满正能量，岗位适应快、动手能力强、实践水平高、创新创造业绩显著、廉洁自律操守规范、回馈社会情深义重，浙江金融事业有今天的发展，“浙金院”功不可没。

结语

回顾我国当代职业教育发展史，关于职业教育本质属性的探讨，无论是“老三性”即职业性、生产性、社会性，还是“新三性”即适应性、中介性、产业性，无不深深地刻着产业和职业的烙印。1999年，第二届世界职业教育大会报告指出，旨在培养合格技术员和熟练、半熟练劳动者的技术和职业教育与培训应该是所有国家发展日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是高职教育基本办学模式，行业企业参与的多元办学格局形成能激发高职教育办学活力。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持续发展和现代产业体系的不断壮大对劳动者的技术技能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本文从落实《实施方案》的视角，提出构建产业支撑高职教育新机制，意在阐述产业对高职教育发展所具有的丰富的经济和社会意义，以促进产业与高职教育建立科学而紧密的联系机制，以此基础开展积极而有效的对话、交流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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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建松为浙江金融职业学院党委书记、中国高等教育学会职业技术教育分会理事长，教授。